41樂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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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一覽

呂思清・梁祝

蒙民偉蒙珮兒慈善基金會全力支持
紀念蒙民偉博士誕辰90周年音樂會

日期/時間
8-9/12/2017 (五、六)
晚上 8:00
地點
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
票價
$150, $200, $260, $320
指揮/藝術指導
閻惠昌
演出
小提琴 呂思清

纏綿悱惻 曠世抱擁

有「東方帕格尼尼」之稱的世界级小提琴家呂思清,被國內外媒體稱為「最傑出的《梁祝》詮釋者」,連《梁祝》的原作曲家陳鋼、何占豪都不禁為之熱淚盈眶。他錄製的《梁祝》小提琴協奏曲,被喻為當今流傳的四十多個版本中之最佳演繹,發行量超過一百萬。由他演繹的《梁祝》,富有中國韻味,配合西方琴藝,樂韻翩然似彩蝶,委婉抒情,絲絲入扣。

演出曲目

良宵 劉天華曲 閻惠昌編配


十面埋伏 古曲 劉文金、趙咏山編曲


小提琴與樂隊 中國花鼓(作品3) 克萊斯勒曲 江賜良移植


小提琴與樂隊 漁舟唱晚 古曲 閻惠昌編曲


小提琴與樂隊 陽光照耀著塔什庫爾干 陳鋼編曲 鍾耀光配器


侗鄉速寫(組曲) (選段) 趙咏山曲    
第一樂章:琵琶歌 
第二樂章:放排


小提琴協奏曲 梁山伯與祝英台 何占豪、陳鋼曲 何占豪編曲

先行增值

《梁祝》之情是何物?

周凡夫
 
毫無疑問,這場音樂會的主角必然是呂思清、小提琴,和《梁山伯與祝英台》。儘管呂思清在音樂會中還會演奏克萊斯勒的《中國花鼓》、古曲《漁舟唱晚》、陳鋼的《陽光照耀著塔什庫爾干》,但最能引發聽眾共鳴的,仍當是何占豪和陳鋼的小提琴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台》。


自上一世紀五十年代以來,小提琴演奏用於中國音樂上的「洋為中用」和「小提琴民族化」的構想,催生了不少以小提琴來演奏的中國音樂作品;這場音樂會以小提琴演奏的四首樂曲,背景性質各不同,《中國花鼓》原是外國作曲家以中國題材來創作的西方樂曲,《漁舟唱晚》改編自中國傳統古曲,《陽光照耀著塔什庫爾干》則編自新疆塔吉克族的音樂素材,小提琴協奏曲《梁山伯與祝英台》則是原創作品。相同的是,這場音樂會中演奏的都是再改編用小提琴和中國民族樂團演奏的版本,也就都是「小提琴民族化」的成果了,背後承載著家國的民族感情是顯而易見的。


不僅如此,五十多年前小提琴協奏曲《梁祝》的誕生,更是為 1959年中國慶祝建國十周年而寫,政治目的鮮明不過;後來《梁祝》能在政治上取得成功,又能在大眾能接受的藝術層面上獲得共鳴,《梁祝》堪稱是一個異數。那麼,《梁祝》之情究竟是何物呢?
 
情偏重於女性 錄音亦多女性
 
《梁祝》小提琴協奏曲與民間故事一樣,主角在於祝英台多於梁山伯,內容在於刻劃祝英台悲歡離合的心聲,多於描寫梁山伯;音樂更仿如是第三者述說故事,而且態度偏向女性的角度。可以說,《梁祝》之情偏重於女性。


事實上,在上一世紀九十年代以前的小提琴《梁祝》錄音,能夠風行一時,最為人熟悉的,幾全是女性小提琴家的錄音,「男性版」錄音,銷售走勢和受歡迎程度都不及「女性版」;大可看出在《梁祝》誕生三十年後,大家潛意識地認同曲中抒發的主要是女性之情。


古代女性激情 還有地域感情
 
其實《梁祝》流行「女性版本」,有其一定的原因,何占豪便曾經很清楚地說過要拉好《梁祝》這個作品,非要強調「情」這個字不可,他認為要了解三點:
 
首先是《梁祝》有濃厚的戲劇性,而不是一般的抒情性,要奏出祝英台的悲歡離合的心聲,就要有激情,而且是那種古代女人的激情;第二是曲中快速的五聲音階不易對付,因此演奏者需要高度的技巧;最後是由於素材取自越劇,所以需要有濃郁的江南風味及地方情,那就不僅是人的感情,還有地域的感情了。
 
《梁祝》演繹處理 色彩濃淡不同
 
《梁祝》的故事和音樂,內容既在於刻劃祝英台的內心感情多於描寫梁山伯,由女性來演奏,自然較易揣摩出女性特有的細密情懷。不過,要達到何占豪所指的三種要求,卻還是不容易的,特別是要求有古代女人的激情,這便往往在男性的演奏家弓下才較易出現。
 
但無論是「女性梁祝」,還是「男性梁祝」,演繹上均各有不同的特色和偏重,既有抒情優美而較少激情,有時冷靜得有如旁觀或述說故事者(其實這正符合樂曲所採的旁者角度);亦有演繹較規整,也很細膩和帶有清新感的;更有奏來自信心十足,中國韻味濃厚,感情真摯、純樸,帶有鄉土的親切感的。但更多的是較為淡雅,激情部份亦較內斂,未有盡放,就有如水墨畫一樣,散發出自然的民族氣息。當然,亦有感情與音樂色彩都較濃烈,也較激情,就有如西方的油畫一樣的。可以說,《梁祝》的處理,色彩濃淡各有不同。
 
曲中眾多情感 讓人各取所需
 
曾幾何時,在香港、台灣,甚至在美、加等地,每逢演出《梁祝》,必然有一番盛況。無論演出何種版本,也不論是由甚麼人指揮、演奏、演唱、甚麼樂團、合唱團演出,是中樂也好、西樂也好,是大樂隊的《梁祝》也好,五重奏的《梁祝》也好,祇要是《梁祝》這面「招牌」,對廣大聽眾來說,都具有無比的魅力。
 
這種魅力有人便認為是來自曲中之情。《梁祝》是為著打動自己民族、自己同胞的心靈而創作的樂曲,在創作的動機上和過程中,都懷抱著要走「民族化」道路,要引發同胞的共鳴和感情的想法。因此,儘管《梁祝》在技法上仍是很西方的,但無可否認,都加入了民族的元素,有些技法可能仍被認為保守、不成熟,但仍可以表達出中華民族的情感與精神,這種情感與精神是無法在西方的協奏曲中獲取的。
 
音樂很多時已被變作為欣賞者感情轉借的工具,二十世紀的中國人碰到的苦難實在太多了,年長的一輩苦難的記憶揮之不去,在海外成長年輕又幸運的一輩,對自己的民族也欠缺了認同感;自上一世紀五、六十年代開始便在影視媒體上廣為流傳的《梁祝》,到八十年代中,香港回歸祖國帶來的複雜情感變化,《梁祝》中所包含的眾多情感,正能讓香港人各取所需,可以說,《梁祝》其實已成為不少香港人成長過程中構成「集體記憶」的重要部分,這正好解釋了《梁祝》能讓年長的和年輕的,在感情上都能獲得共鳴感和滿足感的原因。當然,這種滿足已不單是音樂上的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