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樂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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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一覽

音樂探秘

劉星的室內樂

日期/時間
5/5/2017
晚上 8:00
地點
香港大會堂劇院
票價
$180, $250
指揮/藝術指導
藝術指導:劉星
節目統籌:崔燦
演出
環保二胡:周翊
琵琶:張瑩
中阮:崔燦
大阮:劉心琳
笛子:巫致廷
高音笙:楊心瑜
敲擊:高山、黃宣寧

世紀鬼才 神來妙筆

被譽為「中國新世紀音樂拓荒者」的音樂鬼才劉星,1987年以中國音樂史上第一首中阮協奏曲《雲南回憶》震驚整個民族樂壇,其獨特的革命性創作手法,極具劃時代性的象徵。30年來,劉星致力於探索中國民樂、交響樂和 New Age 音樂,作品浸透了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又洋溢著現代前瞻的精神。本場音樂會以劉星的民族室內樂作品為專場,其作品不僅以超高難度著稱,更加呈現「劉星式」標誌性的強烈風格。開創中樂豐沛表現力的嶄新音響,絕對讓人耳目一新!

節目

 曲一

曲七

 無形之劍

地下森林

 高音簫

 一息尚存

天地之間(第二號)

週二聚會

二胡與阮 柴市節

山有扶蘇

舞蹈

遙遙長路

先行增值

既是流星,亦非流星

周凡夫


劉星的人和作品,都有如流星般耀眼,但卻非流星般祇是一剎那閃耀!這場音樂會的十多首作品,「原型」幾乎全選自他早期(1991 年至 1997 年)的五張專輯 CD,再加以編配成為室內樂團形式的版本。也就是說,這些樂曲都已經過了二十年以上的時間沉澱考驗,得以存留下來。二十多年對於作為藝術的音樂作品來說,其實仍祇是初步考驗,但已證明並非如流星般,祇有一剎那的光芒。
 
「原型」來自五張專輯
《地下森林》、《週二聚會》,和《柴市節》選自他最初出版的《無所事事》(CD 編號:KIIGO KG1003),那是將他在 1978 年至 1982 年間於上海音樂學院創作的作品,採用 New Age 的新世紀音樂風格灌錄,和「雨果」合作的首個 New Age 產品,明顯地仍在對西方所謂 New Age 的音樂摸索,企圖探索一條中國 New Age 音樂的道路。這是 1991 年 11 月的製作(1992 年出版),這個製作為他開啟了多一扇門。
 
《一息尚存》和《遙遙長路》選自 1993 年出版的專輯《一意孤行》(CD 編號:KIIGO KG1006),在這張專輯的音樂中不難發現他在 New Age 的新世紀風格中,找到了他的音樂新世界,強烈地流露出獨特的個性,已有脫胎換骨的感覺。
 
《曲一》、《曲七》,和《舞蹈》(原名《曲六》)來自 1995 年出版的專輯《無字天碟》(CD 編號:KIIGO KG1008),音樂的深度更跨進了一大步。《山有扶蘇》與《無形之劍》則源自 1996 年他與友人製作的 New Age 專輯CD《湖》(CD 編號:MS21002),《高音簫》則是 1997 年的《樹》(CD 編號:MS21003)中的樂曲。
 
很快走向成熟階段
劉星這五張 New Age 音樂的 CD 作品中,不難見出他對 New Age 音樂的理解,很快便從摸索走向成熟階段。他的 New Age 作品,都採用了電子合成器,加上中國傳統民族樂器和西方樂器來創作,電子合成器的運用和中、西樂器的取樣融入,在《無所事事》的十一首樂曲中,仍然處處有斧鑿痕跡,生硬而刻意,好些作品均是舊作翻新;《一意孤行》的十一首樂曲,則已是在風格上能夠渾成一體,具有相同感覺的作品。
 
在《無所事事》中,劉星採用了古箏、二胡、中胡、琵琶、揚琴、笛子、柳琴、中阮等民族樂器,仍保留著鮮明的民族樂器特性;《一意孤行》所用的民族樂器少了,只有中阮、笛子、巴烏、簫、琵琶,民族樂器的特性更不明顯了;到《無字天碟》的樂曲,與電子合成器結合的除了雙簧管、小提琴外,民族樂器便祇有塤和演奏者杜沖自己特製的簫類樂器「杜簫」,民族色彩都沒有了。
 
不僅如此,在《無所事事》中,劉星對每一首作品的創作和錄音過程感受,都全用文字仔細地記錄下來,《一意孤行》的樂曲名字則是在錄音完成後才逐一加上,各首樂曲亦只以有如新詩般的長短句寫他的感受,劉星已有點「無可奈何」之感。到《無字天碟》,他不僅堅持不再寫任何文字,曲名亦欠奉。
 
《無字天碟》背後故事
當時唱片公司的監製及錄音師易有伍對劉星此一堅持頗不以為然,還撰文發過一點牢騷,新樂曲沒有文字解說,確是難在市場銷售,當時作為總經理的筆者在夾縫中,亦一時抓不著頭緒,後來大家想了好幾個方案,最後以「無字天碟」為專輯名字,取其「空白一片」,讓聽者自由發揮想像力去體會曲中之意。出版時每首樂曲一張薄卡片,一面印上易監製所拍的照片,另一面則是當年為「雨果」繪畫的內地年青畫家周凱繪畫的抽象油畫,同時兩面還刊印上「酺童」所寫的新詩,照片那一面是新詩的中文,油畫的另一面則是新詩的英譯。「酺童」是筆者年青時寫作新詩的筆名,那可是易先生、周凱,和筆者用了頗長時間去推敲想像十首樂曲的感受,再以照片、油畫和新詩表達出來,那當然是很主觀之事!
 
其實,當年我們都明白劉星的心意,《無字天碟》中的樂曲已沒有絲毫民族色彩,有的祇是沒有任何特定色調、形象,而是很國際性、宇宙性,突破了民族、宗教和國界的感覺。也就是說,劉星創作《無字天碟》的音樂,已真正理解到 New Age 音樂不僅要打破民族界線,還要打破不必要的文字引導,要擺脫文字的阻障,要返回 New Age 音樂那種無拘無束,能讓人盡情發揮想像,完全自我參與的音樂空間! 
 
最後,這張專輯《無字天碟》拖了一年半才出出版,為減少「蛇足」,各曲祇用《曲一》、《曲二》代替,照片、油畫和新詩亦無標題,就祇是提供一個機會讓消費者能將音樂,和三種不同形態的創作在感受上作出比較,但願不會將劉星的原意完全破壞!
 
《無字天碟》後來再版,因為種種原因,十首樂曲十張卡片的設計,改釘裝為「正常」的 CD 小冊,想像空間減少了。或許,劉星的《無字天碟》製作的背後故事,正道出了欣賞劉星的原創樂曲的「竅門」所在,那亦正是他這些作品並非流星的原因呢。(為此,「強烈」建議,欣賞這場音樂會前,切勿去聽劉星這五張專輯 CD 的音樂來「參考」,特別是《無字天碟》,原因是這場音樂會演奏的是經過重新編配的室內樂形式作品,那應是和「原型」很不一樣的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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